Meta(META.US)的“Muse时刻”之后,下一个迎来“爆发式上涨”的会是谁?
Meta Platforms(META.US)的Muse
AI智能体上线不足两周,股价便以逾11%的单日涨幅回应了市场的热情。Evercore ISI分析师Mark
Mahaney将其称为“成功产品创新非常直观的体现”,并直言公司约2000亿美元的AI投入“没有打水漂”。这场市值增长约1900亿美元的狂欢,也让Deepwater
Asset Management管理合伙人Gene
Munster看到了一个可复制的模式——当消费者真正用上一款产品、并发现它确实好用的时候,资本市场会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重新定价。
Munster在社交平台X上表示:“我们半年前就知道Muse要来了。这只股票之所以暴涨,是因为更广泛的市场如今用过了这个产品,终于明白它有多好。”
按照他的推演,同样的情境将在苹果(AAPL.US)、特斯拉(TSLA.US)和SpaceX(SPCX.US)的产品中酝酿,催化剂各不同,但底层逻辑一致:产品体验取代叙事预期,成为估值重估的触发器。
Muse的“可用性时刻”
要理解Munster的逻辑,需要先看清Muse到底做对了什么。Muse可以发送邮件、预订旅行、完成购物、填写表单,甚至在应用关闭后继续执行任务。上线六天内iOS端下载量超过90.2万次,高于前代Meta AI应用同期77.3万次的成绩。截至9月18日,日活跃用户已达到44.8万,首五日下载总量约73万次。而截至周一,该服务下载量已突破250万次,并一度成为美国下载量最高的免费iPhone应用。
但真正有意思的不在数字本身。Muse运行在Meta的Muse Spark 1.3模型上——这不是市面上最强的模型。它的吸引力来自执行层面:围绕Facebook Marketplace、Instagram、Gmail、Google Calendar和OpenTable构建的定制代理,能够规划、执行并追踪跨应用的多步骤任务。换句话说,Muse的胜利不是模型的胜利,而是“外壳”的胜利。当模型能力超出产品端和用户端能吸收的速度时,竞争优势会转移到那个组织、调度并将模型输出打包为可靠工作的层面。
这解释了为什么Meta的市值增长伴随的是Arm(ARM.US)涨17.16%、英特尔(INTC.US)涨12.14%、AMD(AMD.US)涨近10%——而英伟达(NVDA.US)只涨了2.30%。当代理的运行单元从一个单次推理调用变成一个持续运行的沙箱环境,CPU的价值分配格局在被重新书写。
Wells Fargo将Meta目标价从640美元上调至796美元,并称该公司“现在有了一个关于AI的故事可以讲”。
苹果的两次机会,但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考验
然而,Munster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别处。
Munster首先将目光放在苹果,他将苹果的潜在催化剂分成了两个阶段。近在眼前的是iPhone Duo——苹果首款折叠屏手机。这款定价1999美元、展开后拥有7.6英寸显示屏的设备将于10月23日发货。Counterpoint预计年内销量约600万台,IDC预期到2027年底苹果将占据折叠屏市场40%的份额。
集邦咨询(TrendForce)则估计,2026年该机型出货量约500万台,将助力苹果在折叠屏市场取得约24.8%的市占率,仅次于三星(SSNLF.US)的35.1%。这意味着仅凭一款产品,苹果就将在折叠屏赛道跻身第二梯队。但折叠屏本质上是硬件形态的迭代,它能吸引换机需求,却很难独立支撑一场类似于Muse触发的AI叙事行情。
真正的考验落在个性化Siri身上。苹果在WWDC 2026上正式发布了基于定制谷歌(GOOGL.US)Gemini模型重建的Siri AI,该助手能够调用来自短信、邮件和照片的个人情境信息,理解屏幕上正在显示的内容,并在多个应用间完成多步骤操作。技术架构上,苹果采用了三层隐私体系:端侧模型处理低延迟隐私任务,私有云计算处理中等复杂度请求,最复杂的推理则交由运行在谷歌云英伟达Blackwell GPU上的定制1.2万亿参数Gemini模型完成。
问题在于时机。这项功能距离最初的承诺已经过去了两年多,期间经历了反复推迟甚至引发消费者诉讼。Munster的框架要求用户不仅觉得Siri“终于能用了”,而是“确实离不开”——参照Muse的标准,这需要Siri从一个被动应答的语音助手进化为一个主动完成任务的智能体。苹果在隐私与能力之间建立的平衡架构是否足以支撑这种体验跃迁,目前尚无充分的用户数据可供判断。
特斯拉:先FSD,再Cybercab,然后Optimus
Munster将特斯拉的催化剂按明确的先后顺序排列:FSD第一,Cybercab第二,Optimus第三。这个顺序本身就在传达一个判断——越往后,不确定性越大。
FSD v15被特斯拉称为一次“阶跃式变化”,七轨并行的软件架构中约40%已在奥斯汀Robotaxi车队中部署。该架构的参数规模约为早期版本的十倍。特斯拉AI负责人Ashok Elluswamy在9月初表示,24小时Robotaxi服务将在“下个月左右”到来,前提是v15计划中的下一个技术模块完成合并。目前付费Robotaxi网络覆盖奥斯汀、达拉斯、休斯顿、迈阿密、奥兰多和坦帕六座城市,运营时间为早6点至晚10点。到7月,无监督车队已累计行驶超过38万英里,特斯拉声称保持了“完美的安全记录”。公司设定的Robotaxi成本目标是每英里0.30美元。
Cybercab方面,限量付费乘坐已于9月4日在奥斯汀启动,但Robotaxi网络仍主要依赖Model Y,而非规模化部署的无方向盘、无踏板专用车辆。马斯克在1月曾警告,Cybercab和Optimus的初期生产爬坡将“极其缓慢”。而在7月有报道称,特斯拉已不再计划在2026年实现Cybercab、Semi和Megapack 3三款最新产品的“量产”。
Optimus的情况更为复杂。Gen 3设计已于2026年6月底经马斯克主持的高管评审定型,结束了历时三年多的Alpha、Beta、C三个内部版本的迭代。特斯拉已向供应商下发零件采购指引,目标是在9月达到每周1000台产能,年底冲刺每周2500台。但Oppenheimer在肯定Cybercab工厂“令人印象深刻”的同时,警告Optimus的产能爬坡“很可能”面临进一步延迟。
特斯拉股价年内已下跌约17%,是Munster看好的三只标的中表现最差的。Munster的排列顺序实质上是在说:FSD是唯一近在眼前的催化剂,Cybercab需要FSD先证明自己,Optimus则需要前两者都跑通之后才有讨论的基础。
SpaceX:最宏大也最遥远的赌注
SpaceX的轨道数据中心计划Starmind,在Munster列出的催化剂中时间线最长、不确定性也最高。
SpaceX已与英伟达达成合作,首颗Starmind AI1卫星将采用英伟达的Vera Rubin NVL72机架级系统。马斯克在财报电话会上表示,SpaceX将“独家使用英伟达的AI架构”。首颗卫星的太阳能阵列输出功率高达210千瓦。
时间表方面,首次轨道计算发射的目标窗口是2027年第四季度,规模化部署预计在2028年。SpaceX总裁Gwynne Shotwell透露,Anthropic和谷歌已经租用了轨道容量。在向FCC提交的文件中,SpaceX寻求授权部署多达100万颗Starmind卫星,每颗重达4000公斤。
这个规模的星座面临的首要挑战不是技术,而是发射能力。相关报道援引分析师计算指出,维持100万颗卫星的星座,SpaceX每天需要发射超过九枚星舰火箭。而截至2026年9月,星舰仅完成了十余次试飞,FAA批准的佛罗里达州年发射上限为44次。马斯克曾表示,星舰实现“每小时发射一次以上”的频率需要四年时间。
轨道数据中心的监管框架同样处于真空状态。目前不存在专门针对“太空数据中心”的许可证类别,大规模商业数据中心卫星在发射流程中的监管权限也尚不明确。更重要的是,数据在轨道上处理时,适用哪国法律、数据主权如何界定,这些问题在国际层面尚无共识。
摩根大通勾勒了一条到2031年实现75吉瓦轨道算力的潜在路径。但这个数字如果放在全球数据中心市场的语境下,仍需要大量基础设施投资和国际监管协调才能落地。











